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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政协举行五届五次主席会议 王炯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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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出现一种新的作伪方式是伪造墓志撰者与书丹者的题款,也是最难辨识的一种。近年发现这一类型的伪刻有四例,其手法是在翻刻墓志的过程中增刻著名的撰者与书丹者,以抬高其在文物市场上的售价。如《龙门区系石刻文萃》所收贾励言墓志,署李华撰并书,原石存洛阳师范学院,知撰者系翻刻时添补,《秦晋豫新出墓志蒐佚续编》所收李宝会及妻姚九九墓志,姚九九系姚崇之妹,墓志题徐浩撰,《洛阳流散唐代墓志汇编》所收较早流出的拓本无撰者,知系变造。《河洛墓刻拾零》、《洛阳新获七朝墓志》所收蔡郑客墓志,“前汲郡新乡尉李颀书”系后添补。最复杂的一个例子是《秦晋豫新出墓志蒐佚》所收徐守谦墓志(图一),系据孙守谦墓志伪造(图二),孙守谦墓志虽2006年便在《河洛春秋》上刊布,但似流传不广。徐守谦墓志据以变造后,除了在文字上做了节略外,还抹去了原来的撰书者,另提刻了一行撰者,署狄归昌撰。孙守谦卒于开元末,狄归昌系晚唐文士,因此得以被识破。需要指出的是这种新见的作伪方式更具隐蔽性,特别是在学者往往只能据拓本、图录展开研究的当下,极难辨识。以上发现的四例,主要还是因有原石存世及未增刻题款的早期拓本流出,或时代错置而被揭破,若将来造假者更为审慎,将会大大增加学者辨伪工作的难度,这也是当前文物流散乱象中一个副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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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归鸿——徐悲鸿抗战时期绘画作品展”开展

唐天娇携古筝进重庆大剧院 倾情演奏大开艺术之门

从维护金融稳定的角度看,除了参考杠杆率的变化,还需要从更多的角度去观察,尤其重要的角度是债务偿付能力。杠杆率高,偿付能力有保障,出现金融危机的可能性很低。杠杆率低,偿付能力差,出现金融危机的可能性很高。

随着新出墓志发表渠道的多元化与分散化,而墓志在文物市场上往往又以原石与拓本两种形式流通,直接导致了三个后果,其一是重复发表,同一方墓志的拓本见载于多种图录的现象相当普遍,不仅造成了人力物力的浪费,同样也容易误导学者进行重复研究。其二割裂了相关墓志间的相关性,同一家族的墓志被盗掘后,流散各处,在几年之内分别在不同渠道发表,给学者的综合研究造成困难。如笔者新近撰文讨论安史之乱中依违唐、燕双方王伷的生平,最初留意到王伷及妻裴氏墓志刊《秦晋豫新出墓志蒐佚续编》,后发现其子王素墓志数年前在《洛阳新获七朝墓志》中便已发表,而其女王氏墓志则见载于北京市通州区博物馆编《记忆——石刻篇之一》,盖王氏墓志从洛阳盗出后,后由收藏家李颖霖捐赠给通州区博物馆。甚至已有流失海外者,會田大輔、齋藤茂雄最近公布了久保惣記念美術館所藏的遂安王李安妃陆小娘墓志、丘媛墓志,遂安王李安字世寿,即《旧唐书》中提及的李寿,墓志1995年便在长安县郭杜镇东祝村附近出土,石存西北大学博物馆。丘媛墓志则无疑是近年来在洛阳被陆续被盗出唐初功臣丘和家族墓志中的一方,目前已刊布家族其他成员的墓志有丘师及妻阎氏墓志、丘英起墓志、丘知几墓志等。这两方墓志无疑皆是近年在长安、洛阳出土后流落境外的。同一墓葬所出的文物亦遭分割,如甘元柬墓志早在1991年编纂《隋唐五代墓志汇编》中便已刊布,石存偃师商城博物馆,但同穴所出诏书刻石则至2012年出版《洛阳新获七朝墓志》中才获披露。其三是录文与拓本发表时间先后间隔较久,由于各种原因不少墓志录文虽早已发表,但拓本一直未见刊布,使学者难以覆按。例如2000年出版的《全唐文补遗》第7辑中部分墓志系据陕西历史博物馆藏志录文,拓本直至2017年出版《风引薤歌——陕西历史博物馆藏墓志萃编》中才得以公布。在此背景下,尽管新出墓志在数量上已超过之前《唐代墓志汇编》及续集收录的总合,但学者的整理研究工作事实上仍处于各自为战的状态,新的录文总集的编纂不但工程浩大,非个人所能承担,而且在实际的操作过程中亦困难重重,难以措手,都极大限制了对墓志资料的利用及研究的深化。毫无疑问,以上弊病产生的根源在于墓志的盗掘与买卖,但在目前的情况下,就学界本身而言,对此问题并无任何有效的解决办法。以下仅就在具体整理工作中可以改良之处略陈管见。

英斯利说:“我们是美国最大的苹果出口州,因为别国对白宫混乱行为的予以关税回击,这些出口市场开始减少。我们对中国的红酒出口也令人担忧,我们对工业制造业出口也有忧虑,这不只是全部关乎农业方面的,制造业也一样。”

与《生命中的一年》大爆伯格曼的私生活不同,《寻找英格玛·伯格曼》没有什么具体的主题,就像是一场重访导演人生轨迹的旅行。特洛塔从伯格曼出生、成长的斯德哥尔摩街区出发,到他年轻时工作过的剧院,直至抵达他人生最后的归宿——法罗岛,并穿插着包括丽芙·乌曼、伊莎贝拉·罗西里尼、卡洛斯·绍拉、奥利维耶·阿萨亚斯、鲁本·奥斯特伦德等人的访谈,反映他跟演员的关系以及他在往日今时的影响力。

作为《中华大典》的重要分典,《中华大典·历史典》的编纂工作历时长达十年之久,于2017年底由上海古籍出版社正式出版。7月20日,《中华大典·历史典》成果发布座谈会在上海社会科学国际创新基地举行,《中华大典·历史典》的编纂者与众多历史学专家齐聚一堂,回顾了编纂此书历程中的风雨坎坷,以及在过程中收获的累累硕果。

古恩本人也很快表示了悔意,声称说那些话都是为了开玩笑,而当时自己当时并不懂得该如何妥善使用社交媒体:“了解我事业发展的人都知道,当初我刚起步,自视为一个爱博眼球的人,除了拍电影,我还会讲一些无礼、禁忌的笑话。但我已经公开表达过很多次了,随着我这个人不断地成熟变化,我的作品和我的幽默感,其实也在与时俱进。”他在推特上逐一辩解说,“过去,我曾为我那些伤害了别人的幽默表达过歉意。我是真心感到抱歉,请相信我的诚意。有一说一,我当初那些可怕的玩笑话,完全就是过过嘴瘾,我并未付诸实际行动。现在再来做这么一个声明,我也知道听起来一定感觉很古怪,而且目的性也有些太强了,但我还是得把这些话给说出来。”

作为《中华大典》的重要分典,《中华大典·历史典》的编纂工作历时长达十年之久,于2017年底由上海古籍出版社正式出版。7月20日,《中华大典·历史典》成果发布座谈会在上海社会科学国际创新基地举行,《中华大典·历史典》的编纂者与众多历史学专家齐聚一堂,回顾了编纂此书历程中的风雨坎坷,以及在过程中收获的累累硕果。

以美国性别研究学者安·芭·斯尼陶(Ann Barr Snitow)的一篇文章为例。1979年,《激进史评论》(Radical History Review)杂志刊发了她的《大众市场的罗曼司:女人的色情文学是不同的》一文。五年后,该文又收入《欲望:性政治学》一书。文章分析的是类似中国琼瑶小说的北美洲“禾林”(Harlequin)小说。它从1957年开始起步,1970年代风靡北美,由多伦多的禾林出版公司出版。虽然签约的百余位作者各不相同,浪漫爱情的题材也有差异,但针对的读者都是女性圈子。禾林小说结构精巧,套路大同小异,那就是年轻温柔的穷女孩遇到老于世故的“高富帅”,年龄一般是男方大女方10—15岁。女方自然渴望浪漫,但男方偏偏心怀鬼胎,只想逢场作戏,不思认真婚娶。不过,终究苦尽甘来,有情人终成眷属。简·奥斯汀(J. Austen,1775—1817)《傲慢与偏见》的著名开篇是:“一个富有的单身汉都想有一个妻子,这是一个普遍的真理。”现在禾林小说的构架倒过来是,每一个穷困的年轻女子,都想找一个英俊阔气的老公。这个传统往上推,不消说便是18世纪英国流行一时的伤感小说,如理查德逊(S. Richardson,1689—1761)的《帕美拉》。

根源治理 牢牢守住风险底线

在金融领域,要丰富金融市场体系,大力发展直接融资;在财税领域,明确地方政府财权事权;在国企领域,要深化国企改革优化资本结构……从根源上去杠杆、防风险,要做的工作还有很多。

回溯二十世纪的学术史,学者习惯将殷墟甲骨、居延汉简、敦煌文书、内阁档案并称为古代文献的四大发现,这些新发现的文献不但大大推动了中国史研究的深入与拓展,同时催生出了研究方法的改变与新学科的成立,成为新史料引出新问题,进而推动学术进步的典型案例。同样值得思考的是,与此四大发现几乎同时,在数量上亦不逊色的新出北朝隋唐的墓志为何未能被学者视为第五大发现,引起同样的轰动与瞩目。笔者推测其中的关节或在于新出碑志虽亦是宝贵的新史料,但仍被笼罩在传统金石学这门旧学问的樊篱之中,故新史料数量虽众,却构不成对原有学术体系的冲击。不像四大发现,不但提供了国人之前所未尝措意的史料门类,更重要的是得到国际汉学界的普遍关注,迅速成为“显学”,这极大地刺激了生长于衰世,本就意欲仿照西方建立现代学术体系,将“科学的东方学之正统”移至中国那代学人的争竞之心。

面对这幅30多年前创作的作品,任丽君激情宛若当年:“倒下去的是历史,屈辱的历史。但是我们民族还是有不倒的东西的,那就是靠有志向的年轻人,关心这个社会,使我们的民族振兴起来。画面中的那一束光,正是代表着未来的希望。”

段涛打比方解释,“染色体的数目异常就像树一样,你可以看是2颗树还是3颗树,但是树上面是不是有一个疤或是一个瘤子,你是看不见的,羊水穿刺核型分析是发现不了这些小的问题的,这些小的结构缺陷必须要做基因芯片或者外显子测序、全基因组测序。”

时贤倡导的博物学,其来源有二:1、西方近代科学体系基础上的博物学;2、中国传统知识谱系中的博物学。博物学的兴起催化了当时知识结构的裂变,与启蒙思潮互相激荡。前者的比重是比较大的。但是第二个来源我觉得是不能忽视的,尤其是在张謇的身上是不能忽视的,就是我刚才讲的,他提倡博物馆要让民众能够“格物明理”,能够“多识鸟兽草木之名”。

第三章“名门与正宗”和第四章“瑜亮之争”两部分以人物和事件为核心,论证“封建以来阶级分明的武士社会结构与行动特征,依然反映在新生代的日本医学界”。典型的事例是,名医绪方洪庵创建的“适塾”与佐藤泰然办的“顺天塾”。此类私塾仿儒学而设,对外以兰学教育自居,对内则坚守儒学教养,“师生同椽、弟子同爨”,塾内立有《医箴》或《医戒》,以“仁”为重要守则。塾内规定读书有三:“一资读汉土方书,一资译西书,一资信用易以弘道。”

至于他在拍摄之外的私生活,这部纪录片反倒没什么新料,毕竟这块在他生前已经被挖得差不多了,比如他跟前三任妻子生了六个孩子,却记不得孩子的生日,甚至孩子的年龄。比较有趣的是,影片提到了他在青少年时期对女孩毫无吸引力以及因此而来的自卑感,并强调了他在16岁时第一次性经验的对象是一个主动但并不美丽的女孩。这似乎在为日后他的女性关系提供心理学上的注脚。

调查团甫一抵港,便受到港府热烈欢迎,劳森医师允诺提供一切必要的协助。6月13日,北里等人随即视察医院与患者,14日从一具死亡十一小时的尸体血液标本中,采集到可疑细菌,调查研究人员将该血液注入一只鼠体,得到鼠疫发作的血液反应。6月15日,劳森将此发现电传伦敦医学期刊《柳叶刀》(Lancet),6月23日《柳叶刀》刊出“香港鼠疫”一文,据“最新获得的电报信息,日本东京大学教授、前柏林科赫实验室研究助理北里柴三郎已经成功地发现了鼠疫杆菌”。

泰晤士报消息,孔蒂在日前从切尔西下课后,决定近日起诉蓝军,要求赔偿其应得到的,包括损失的未来薪水,及俱乐部推迟解雇他导致职业生涯受影响的补偿。孔蒂对切尔西在最后时刻才确认让他离开的行为感到很生气,因为此举影响了他寻找下一份工作,重新执起教鞭的进度。孔蒂要求赔偿的金额约900万英镑。

可是“三黄”命运多舛,筱荃(1911-1968)26岁即丧夫寡居,少荃(1919-1971)35岁方择偶出嫁,且在“文革”中均因受迫害而自尽。穉荃(1908-1993)虽享年八十有五,但一生多病多灾,35岁时其丈夫、时任西康省民政厅长的大邑冷融被人暗杀于路途。行文至此,让人感叹:“自古才女多薄命。”

从1980年代后期开始,任丽君开始从主题性创作到个人风格的发觉和摸索,此后的《针针线线皆投入》、《生活在远方》,虽也带着主题创作的基调,但表现内容和手法趋于个人化。从油雕院大量进口画册中开阔了眼界,任丽君也从中找到了自己另一位“老师”——克林姆特。

系统调查原石的去向及收藏情况。近年来不少重要的收藏机构陆续整理刊布其馆藏碑志,除了上文已述及者外,较为重要的有《故宫博物院藏历代墓志汇编》、《中国国家博物馆馆藏文物研究丛书·墓志卷》、《风引薤歌:陕西历史博物馆藏墓志萃编》等,《新中国出土墓志·江苏贰》则公布了南京市博物馆的收藏。这些博物馆的馆藏大部分虽已通过各种渠道刊布,这种以收藏机构为单位的整理方式,不但在真伪鉴别、拓本影印、整理质量上较有保证,也能让我们对墓志原石的收藏情况有切实的了解。《风引薤歌:陕西历史博物馆藏墓志萃编》收录的不少墓志,虽然拓本或录文早已在赵君平、齐运通编纂的几种图录、《全唐文补遗》系列中刊布,但之前一直不知原石所在。自二十世纪初以来,文物大量被盗掘流散的历史造成的一个遗憾便是在百年前发现的墓志,迄今仍有不少不但不知原石所在,甚至没有拓本流传,学者仅能依靠罗振玉所编冢墓遗文系列提供的录文开展研究。而最近十余年来规模更大的墓志出土流散的过程,毫无疑问将重蹈百年前的覆辙。学者目前所能做的工作其实非常有限,其中之一便是尽可能地确认原石所在,进而再调查哪些墓志是仅有录文而无拓本的,继续加以查访,力求在原石、拓本、录文三个层次上建立起对资料较为完整的掌握。尽量督促各公私收藏机构提高透明度,公布所藏原石、拓本的完整目录,如《全唐文补遗》第9辑曾据淄博拿云美术博物馆藏墓志录文,但其收藏墓志的拓本除在《书法丛刊》2006年第2期“拿云美术馆藏墓志选”专号中印行过一部分外,未见有完整刊布。这一类民营小型博物馆乃至私人手中藏品的系统调查与刊布,恐怕是将来工作中的重点与难点。

塞芝维克认为,在大多数人看来,上述延续关系被断然摧毁了。但是,她要坚持这关系完好存在。这里不是指基因遗传,而是指男人们怎样用它来塑造社会身份。是以有“男同社交欲望”之谓。塞芝维克本人对马克·吐温(M. Twain,1835—1910)《哈克贝利·芬》和莎剧《罗密欧与朱丽叶》等一系列作品的分析,即以女性为父权制文学中的“社会胶水”,而使男人们的“同性社交”关系得以可能。按照她的看法,传统文化是以异性恋为规范的,故同性恋,特别是文学中的同性恋情是隐身的,必须通过异性人物的中介,然后才有可能被接受。如霍桑《红字》中海丝特、丁梅斯代尔和齐灵渥斯三个人的关系,《白鲸》中“裴廓德号”水手们生死与共的兄弟情谊也被读出另一种意蕴来。此外,塞芝维克认为,狄更斯(C. Dickens,1812—1870)、亨利·詹姆斯(H. James,1843—1916)的小说中都有同性恋的副线,主张假如不对同性/异性恋的现代定义作批判分析,一切西方文化的理解都是不全面的。为此,她还发明了“反恐同”(antihomophobic)这个术语。所以,性别批评的主旨之一,即是探究今天的性别视野与作品时代的性别视野有着何种差异,以及此种差异背后的社会与文化缘由。

首先,如何从中国的角度理解日本近现代医学形成的这段历史?

编纂包含信息更为丰富的墓志目录。氣賀澤保規《新編唐代墓誌所在総合目録》、梶山智史《北朝隋代墓誌所在総合目録》是目前学者检索中古墓志最常用的两种基本工具书,其有功于学界之处,自不待言。但两书限于体例,除了著录出处外,给研究者提供的信息相对有限。近年出版的《北京大学图书馆藏历代墓志拓本目录》是一部编纂谨严、体例精善的拓本目录,提供的信息还包含了志题、志盖、撰书者、出土地点、收藏机构、墓志行款等。若能进一步完善体例,以简注的形式补充每方墓志的考古发掘、志主是否见诸传世文献记载、前人研究等信息,形成一部更为完备的《唐五代墓志总目叙录》,或能成为便于学者检索的研究指南,这也是笔者在今后几年将要完成的工作。

萨格勒布迪纳摩足球学校的主管助理伊万科告诉新华社记者:“迪纳摩的足球学校被评为全球五大足球学校之一。我们已经培养了67名在欧洲各地踢职业足球的球员。按照这一标准,我们在欧洲排名第二。”

山西长治一带历来出土墓志数量甚多,《隋唐五代墓志汇编·山西卷》录长治出土墓志115方,占一半多的篇幅。上文已述及《西安碑林博物馆新藏墓志汇编》刊布山西上党地区出土墓志200余方,近年山西新出墓志颇多流入洛阳、西安等地,《秦晋豫新出墓志蒐佚》、《洛阳新获七朝墓志》、《秦晋豫新出墓志蒐佚续编》、《大唐西市博物馆藏墓志》等书中皆收录不少。由于长治等地出土墓志的志主身份多系中下层士庶,因此数量虽众,学界措意者较少,仅因志盖上有题刻唐诗的传统而稍引起学者的讨论,并关注其背后的地域文化特征。实际上,山西各地出土中古墓志的数量相当惊人,除了陆续出版的《三晋石刻大全》之外,近年来整理刊布者有《晋阳古刻选·北朝墓志卷》、《晋阳古刻选·隋唐五代卷》、《汾阳市博物馆藏墓志选编》等,前两种编纂以太原市文物考古研究所等单位为依托编纂,为了凸现墓志的书法价值,将拓本制成剪裱本影印,稍不便于阅读,但刊布了不少重要的墓志,如刘珣墓志、王惠太妃墓志,是目前所知仅有的两方北汉墓志。后一种虽未收有重要人物墓志,但所录50方唐志皆系首次刊布。

近年来陆续出版的石刻图书中较为重要者的还有《山东石刻分类全集·历代墓志卷》,集合山东省内各博物馆的馆藏,收录中古墓志145方,多数系首次发表。成都市文物考古研究所、成都市博物院编《成都出土历代墓铭券文图录综释》,收入宋以前墓志、买地券35种,包括不少前、后蜀重要人物的墓志,其中前蜀王宗侃夫妇墓志系首次发表。章国庆《宁波历代碑碣墓志汇编》对宁波地区出土的墓志做了详细的调查,多有新的发现,如首次刊布的危仔昌妻璩氏墓志、元图墓志,保存了唐末割据信州的危氏家族兵败奔归吴越后仕宦情况的宝贵记录。另值得注意的是厉祖浩编《越窑瓷墓志》,上林湖一带的瓷墓志虽之前已有零星发现,但此书系统整理了流散民间唐五代瓷墓志80余方,数量之巨颇令人吃惊,显示了独特的地域传统。

这是早晨在圣叙尔皮斯教堂,海明威发现自己身处它宏伟的包裹中。在这个神圣又安静的空间,连自己的想法都响亮得可以清清楚楚地听到——在一路向拱壁高攀而上的途中。包括在文学圈里,有关自己地位的想法,他要成长为一个作家呢还是要准备当个好丈夫……这些私下的自白好像会响彻整个教堂。海明威知道,写作几乎能够治愈一切。他的宗教就是他的艺术。有这个念头在心中,海明威便走出这个漂亮又神圣的地方,开始自己每天的写作。


嘉宾简介
符兴彧
东方市海洋与渔业局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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